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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狂刀X劍君][群像][多CP]《七夕的七大神秘》第5部份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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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+秋水寒 第五部份   18(劍君十二恨)   「你別放在心上,狂刀。」劍君知道他有些內疚,「嗯,剛才我跟你說過,遇上了一點棘手的事情……」 「說給我聽,我來給你排解。」 「好。」雖然沒那麼依賴狂刀,劍君還是開了口,「我好像遇到心術不正的奸邪之人,很下流的那種。」 狂刀的邏輯很簡單,他虛揮拳頭比了個手勢,「直接揍。」 「要是見得到,我早揍了。」劍君皺起眉頭,「更之前的事情,你早知道了。月初時,我在北隅遇到了……」這事還沒跟狂刀提過,但劍君只要一想起來就覺得頭疼,一點也不想回憶,「遇到一個穿紅色衣裝的女子,穿得不三不四,大半條大腿都露出來,用紅色綢帶使一根塗紅的管簫,行徑很輕浮,開口都是淫詞穢語。一照面,就伸手要摸我的臉,我沒料到竟會有女子如此大膽,差點給她摸到了。」 「反正她沒打贏你吧?」狂刀大概對自己很有信心。 「……很難說。那個女人武功挺不錯,又很講心機,什麼偷襲、示弱、煙霧,各種手段都有。真講打,短時間內我拿不下來,時間拖長了,稍有不慎,還有打輸的可能。幸好那個女的也沒料到會遇上一個硬手,講兩句場面話,就跑了。」 「那……」狂刀可能想說些什麼,但劍君下一句話脫口而出…… 「哼,拿簫的變態!」 劍君是惱怒那女子臨走前說的話,眼角卻瞥見狂刀右手伸過去,把左袖裡的四孔簫藏得裡面一點。他忙忍住笑,岔開話題,「我已經想好,若有必要該怎麼對付那個女人。一照面直接用地凌正面強攻。如果三招沒讓她受傷,就換武馳跟她遊鬥,量她內力沒有我悠長。」 拿簫的變態點了點頭,「好策略。呃……該不是她從北隅追到中原來了吧?」 「沒有,作風不同……這女人侵略性強,不是這次遇上的這種……逞口舌之能、看起來想嚇人的風格。況且那女人雖然說話下流,但沒有這麼粗魯直接,比較迂迴。」 「不是同一個人嗎?」狂刀皺起眉頭,臉上難掩擔憂之色,「……你這次遇上了誰?」 劍君探手入懷,摸出了那兩封匿名信,「我也不知道是誰……」 「你是說……這兩封信?」 「是啊。」 狂刀臉色怪異,語調生硬,「你最可愛了,你是屬於我的,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。我要把你搶走。」 「你……」 「你的樣子好看,肩平胸挺腰細腿長,令人喜歡。尤其是你的屁股又翹又圓,我天天都想著揉一揉。」 「……亂世狂刀!」 狂刀大是委屈,「我寫情書給你嘛!」   19(龍腦青陽子)   葉小釵臥室的牆,尤其...

[狂刀X劍君][群像][多CP]《七夕的七大神秘》第4部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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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+秋水寒 第四部份   14(龍腦青陽子)   龍腦青陽子,不但廣通三教經典,而且學富五車、博學強記、口若懸河、能言善道,但剛剛被一個根本沒有開口說話的人駁得啞口無言…… 他撫著被吻腫的嘴唇,茫然走出了房間。本想去前廳找些茶水喝,走廊那端,突然見到屈世途迎面走來。青陽連忙一個轉身,轉過身子急急往內堂走去,一面伸手亂摸自己頭臉,檢查自己有沒有髮鬢散亂、衣冠不整。 屈世途倒也不是找自己有事,否則早就出聲喊人了。但不知道他到底想去哪裡,一路上始終跟在青陽後面,直到走廊上某一扇門前,才終於轉身進了屋裡。 青陽鬆了口氣,回頭瞥了一眼,那間屋子門上楣板寫的是『文具庫』三字,原來自己已無意中走到了琉璃仙境裡,各類庫房集中之處。他也沒來過這個地方。以往琉璃仙境裡哪怕住了三十個人,庫房區也少有人來。他信步亂走,不一會已見到院牆。 突然有一道身影,從院牆外掠進琉璃仙境的地界。 龍腦的警覺心又瞬間復甦……青陽子施展輕功,貼著牆,小心翼翼地趕往那道身影躍到牆上的方向。 那是琉璃仙境寬闊庭院的一角。一方幽靜的池塘,水邊有好幾株很大的垂柳,枝條又長又軟,彎彎的垂下來,拂在地面或者水面上。這裡一年四季都很涼爽,周遭沒什麼建築,地下有一間極深的地窖,冬季用來儲放冰塊,等到夏天便可取出使用。地窖深達二十尺,在平地上則只有小小的入口,不過二尺見方。 柳樹下有一個人影,大部份的身形被垂枝遮住了,看不真切。那個躍上院牆的身影,則順著院牆的滴水簷輕快地滑過來,不旋踵,朝柳樹下的人影直撲而下。 「狂刀!」 聲音很輕、很低,卻很清晰。 柳樹下的人……當然是亂世狂刀,聽見聲音便微微抬頭,一伸手,接住了直撲進他懷裡的人影。雖沒見到五官,但放眼整個中原也沒多少人留著那麼短的黑色短髮,還有那麼好的輕功。 更何況,那人背上有一個很大的劍架。 亂世狂刀跟……劍君十二恨? 青陽子想起剛才葉小釵向他提出的『建議』,突然覺得並不是那麼不可思議。那解釋了他對大哥莫名其妙的執著,也解釋了剛才自己對葉小釵的瞬間動搖。   15(亂世狂刀)   「狂刀!」 狂刀在早已約定好的樹下等了一會,就聽見劍君低低喊了聲他的名字。他抬起頭,只見劍君從琉璃仙境院牆的滴水簷上滑過來,足尖一點,轉身撲向了自己,其勢之迅捷,甚至把劍架上長劍一起撞出了聲響。 雖然很想好好把人摟在懷裡,但劍君背後還有個硬梆...

[狂刀X劍君][群像][多CP]《七夕的七大神秘》第3部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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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+秋水寒 第三部份 10(清香白蓮素還真)   素還真第一個念頭是跟莫召奴商量,但莫召奴神秘兮兮地躲在房間裡,說是等著劍君給他帶墨條來,晚上好寫信,但寫信之前也拿著一只木盒子翻來翻去,滿地都是顏色繽紛亮麗的彩紙,他準備拿來包禮物的。 無可奈何,素還真只得退出去,轉頭又去找青陽商量。 青陽也莫名其妙,失魂落魄地望著他,直叨唸著大哥你先去找莫召奴了,靈魂好像飛出體外似的。素還真想試著哄他幾句,他嘴裡叨唸著男子漢也是有尊嚴的,轉頭進了房間。 素還真在青陽子房外喊了兩聲,都不見回音,正棘手之時,葉小釵悄然無聲來到身邊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素還真不禁想道,只有葉小釵才是他的救贖…… 結果葉小釵聽都沒聽完他的話,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青陽的房間。 ……素還真只得自我安慰,連安慰義弟都替他包辦了,葉小釵真是貼心啊! ◇ 素神人歪頭思考著,突然想起,如果是屈世途搞的鬼,那麼他會在哪裡施工? 琉璃仙境的廚房很正常,黑糖、砂糖、蜂蜜,存量都跟他腦海中的數量沒有誤差,看來是他誤解了屈世途……不!素還真一拍大腿,還有一個地方! 來到素續緣的丹房,進了藥材庫,素還真取過掛在門口的清點本,「蜂蜜、蜂蜜……在這裡了!」第二排第五罐,五天前的晚上庫存還有十五斤,昨天剩下五斤,最新增添的紀錄正是屈世途的筆跡。 素還真來到第二排,伸手揭開第五個大瓦罐的密封,蜂蜜果然被取走了大半。 就是糖漬蜜藕!但屈世途什麼時候對甜食感興趣了?   11(亂世狂刀)   狂刀鬼鬼祟祟地來到琉璃仙境偏院中一個僻靜的角落裡,準備跟屈世途進行見不得人的交易。 去年初,他在一處古洞發現一柄用黃緞包裹起來的斷劍,黃緞上還用草書小字,書寫了不知多少年前的那柄古劍的故事。他興沖沖地拿去給劍君看。劍君把黃緞收藏起來,卻不要那柄斷劍。 對此,劍君這麼解釋:『你想像一下,一個喜歡收集美女的好色之徒,他對美女的斷臂殘肢會不會有興趣?』 好吧,那畫面確實很噁心,劍君不太喜歡斷劍。 劍君把斷劍小心埋了,但狂刀把斷劍劍柄上的一塊火紅色的寶石取了下來。 那寶石形如六角稜錐,色澤純淨,朱紅如血、烈豔如火,光照數十步之遙,看起來很像扶餘火玉,也有點像傳說中的靺鞨血玉。狂刀也搞不清楚那是什麼,只覺得十分好看。 他花了整整四個多月的時間,純用手工,拿解玉砂把寶石又敲又磨又研,分成兩塊...

[狂刀X慕容嬋]《彼岸》完(BE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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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 盛夏的熱浪,在夜風裡稍微止歇了片刻,絲紋不動的水面,宛如鑲在地面上的大鏡子,從高處看去,水上、水底各有一座橋,連成一體。 亂世狂刀號稱亂世……但他其實從未真正動念亂世,只是人在這世間,被自己嚐過的顛沛風霜所侵蝕後,微弱無力的反擊。 亂世狂刀名為狂刀,他並不在意自己被取了這樣一個看似隨便的名字。十分簡單,可是確實貼合他這個人。 刀確是狂,但刀鋒朝哪個方向,本無好壞之分,單純只看持刀者的一念之間。 狂刀確實是個純粹如刀的男人。 他走近橋邊。 靜了許久的風聲再起,吹動樹擺,枝頭上葉片相擦發出了寂寥的沙沙聲。 橋邊所有聽來無辜的聲音都在造孽。 ◇ 葉小釵問過他一個問題,『無執,執。』他是寫下來的,不帶有任何語氣。 『執是無相,無執是著相。』狂刀簡單地答。 葉小釵若有所思地以手指著他的心口,突然笑起來。 如果無相,為何著相? ◇ 星光愈發明亮,照在橋欄上,彷彿一座並不存在的太虛幻境中的幻影之橋,踏上橋,就可以到達彼岸。 彼岸有什麼?彼岸是什麼? 狂刀想起葉小釵指向他心口的那根手指。 彼岸沒有她。彼岸也沒有他的心。 ◇ 有一年七夕,鎮上游人如織,自有一番氣象,而劍君,竟在準備中元時要燒化的袱紙,故賢弟、存愚兄、化帛若干,寫妥了姓名的黃紙,一封一封被仔細黏好,整齊地擺在籃中。 『……七夕河邊有很多人在放流燈,你不去看看?』 『流燈與我何干?』 『你這樣也太過了。』 年輕的劍客抬起頭來望了他一眼,稚氣的臉上一雙滄桑的眼睛,顯得無比突兀。 狂刀忍不住勸,『你這樣,置這些年認識劍君十二恨的人於何地?』 『他們之中沒有誰認識劍君十二恨。』劍君回答,低下頭,手上又寫起了袱紙。 『那……』 『劍君十二恨早已死了。』 短短九個字,像斬了他九劍。 狂刀想起葉小釵指著他心口的那根手指。 ◇ 狂刀立於橋墩之側,雙足卻像陷入泥淖中,動彈不得,一步也邁不出去。他抽出袖中的四孔簫握在手中,視線慢慢垂下來。 突然起了一陣風,風聲嗚咽,宛如鬼哭。 隨著風起,平靜的水面點點都是漣漪,似有霧氣流過,水面上沒有仙子凌波,沒有佳人乍現,只有一個癡癡望著水面的白髮男人的倒影,還未老去,卻已經老了。 ◇ 『陪我喝兩杯。』也不知道是想寬慰劍君還是想寬慰自己。 葉小釵搖了搖頭,難得長篇大論起來,寫了十個字,『我的心傷不得,二位保重。』 也...

[狂刀X劍君X狂刀]《琉金問情》第24~26章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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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 二十四(狂刀)   狂刀注視著劍君身子直飛出去,約莫飛出五、六尺,堪堪擦撞洞頂時,迅速打了個圈,便轉過了方向,飄然落地。 他鬆了一口氣,放鬆了凝在手中的掌氣,一面緩緩站起來。 劍君一落地,俯身扳開怪鱷長長的上顎,伸右手進去撈他的劍,似乎瞥見狂刀站起來的樣子,連忙起身,「你沒事吧?」 「還好。」狂刀應了一聲,慢慢地走過去。 劍君還真的棄劍不顧,先過來攙住了人,支住狂刀肩膀,「你的腿怎麼了?」 剛才怪鱷滿身的血肉從牠鱗甲被摜破之處溢出來,灑了狂刀一腿,腥臭難當。狂刀還道這怪物已經死了,誰知怪物臨死掙扎,鐵鞭一般的尾巴打在狂刀小腿上,狂刀膚色雖然白皙如玉,但委實筋強肉厚,腿骨竟然沒斷。 「真氣不太通暢,養一養就沒事了。」他怕傷了腿上氣脈,一時也不敢硬來,慢慢繞到怪鱷正面,扳開牠上顎,伸手去替劍君拔劍,一試之下,絲紋不動。 狂刀怕折斷了又薄又利的巽風,便從怪鱷體外慢慢摸索,摸到了咬住劍尖的那截骨頭,指尖使勁,直接將怪鱷骨骼捏碎,劍君便輕輕鬆鬆從怪鱷嘴裡拔出了劍。 兩人手上終於又有了利器,不免都鬆了口氣。 狂刀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「這怪物真要命,運勁捏碎牠骨頭,連我自己指骨都發疼。」 「幸好你在這裡,」劍君看著地上怪鱷的屍體,又看著左近的水面,「否則我得把這個又重又濕,還臭得要命的東西揹出去了……」 那水面雖寬,若在平地,狂刀也是輕輕鬆鬆一躍而過,偏偏此時他一條腿無法使勁,而洞頂又太低。用輕功迅速躍過是一回事,慢慢地低空飛躍過去,則完全不可同日而語。 「確實如此,」狂刀指著自己鼻子,「你現在得把我這個又重又濕,還臭得要命的東西揹出去了。」 劍君一笑,把巽風仔細擦乾淨歸鞘,把他們要帶出去的金硫岩小心縛在狂刀身上,火把也交給了狂刀,「行了,來吧。」 原先劍君就算要揹兩個狂刀躍過水面,也是等閒之事,但金硫岩實在太沉重,他一時也重得說不出話。 狂刀摟住劍君的頸子,「沒事吧?」 劍君反手輕輕一拍狂刀後臀,低聲調笑,「出去要你伺候劍君大爺了。」 「你平常揹著七把劍到處跑呢。」 「如果沒有揹十五年劍架的磨練……」劍君退了一步,吐了一口長長的氣,足尖輕點,突然低喝出聲,「現在怎麼辦得到?」 平時低柔的嗓子,在岩洞中激起陣陣回音,氣概萬千。 眨眼之間,劍君已經負著狂刀橫躍水面…… 方才那怪鱷突然向他們襲擊,劍君是聽...

[狂刀X劍君]《子夜狂歌》下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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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+秋水寒 三、犀照夜明   這一趟上山,一下午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,狂刀彷彿把這十二年裡累積的情緒一口氣都發洩出來,大腦歷經了太多思緒,全部力氣都被淘空,心裡酸楚到了極點,彷彿死了幾次又硬生生活過來,已毫無招架之力。 下山後,狂刀倒在客店裡自己的床鋪上,沒有再移動過。 他身體健壯,沒傷沒病,但自己平靜地接受了那麼久的現實,竟然如此痛楚……他簡直疲累得難以形容,精疲力竭。 夕陽照進房裡,不久便落山了,狂刀想起身給自己掌燈,但他連動一下小指頭的力氣都沒有,於是便安安靜靜地陷入周遭的黑暗中,不言不動,甚至什麼都不想,靜靜地躺著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敲門聲響了起來。 狂刀半睜開眼,不想理會,等敲門聲持續響了一陣子,他才發現視線裡頭唯一的光源,顯得不太對勁。 綠色的光? 往門口瞥去,門扉底下的空隙,確實透出淡綠色的光芒。 該不會什麼跟劍君十二恨有仇的勢力,偷偷監視劍君的墓,看見他掃墓掃得瘋瘋顛顛,想趁機對劍君的親友下手? 敲門聲已經止歇,但光芒還在。 狂刀恢復了武人的警覺,一骨碌起身,大踏步過去開門,心裡已經決定好了。如果門外的人不懷好意,他徒手一拳都要把對方的腦袋打扁。 門一開,似乎是因為等得太久而垂頭喪氣的黑腦袋,緩緩抬起來。 來人是劍君十二恨。 ◇ 狂刀左拳抬起,又放下。 那人雖然眼睛垂下來迴避自己的視線,但那張臉……他一時錯愕地不知該如何是好。 那人穿了一件沒有見過的素白長衫,低著頭,站在原地,既不說話,也沒有任何動作。客店走廊相當昏暗,夜其實已相當深了,多數人都熄了燈。走廊裡唯一的光源,是那人手裡提著的一盞發著黯淡綠光的提燈。 或許是因為自己沒有任何反應,那人好像吐了口氣,或許是嘆息?隨即轉身要走。 「不、不要……」狂刀想喚他的名字,一時只覺得咽喉如火灼燒,出不了聲。他只想著阻止那個人離開,伸手握住了那人的上臂。那人沒有反抗,只是抬起眼睛,迅速地瞥了狂刀一眼,眼睛裡藏著某種情緒,但狂刀還未看清,那人又垂下視線。 狂刀熱血上湧,發力把那個人拉進房裡,關了門,便想去摸打火石。屋裡真是太暗了,他迫切地需要看清楚那個人的臉,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劍君。 那人柔順地被拉進房裡,不掙扎,也沒說什麼,但看見他摸到桌上的打火石,突然伸手攔住狂刀的動作。狂刀不敢違拗他,立時停下了動作。只見那個人環顧屋裡找了一下,走到窗前那面給旅客梳洗...

[狂刀X劍君][群像][多CP]《七夕的七大神秘》第2部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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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衣舞雩+秋水寒 第二部份 06(劍君十二恨)   狂刀也算已經報復了吧?劍君想。 前一天清晨,先是弄在自己臉上,昨晚夜裡,明明讓他不要射在裡面,他又…… 自己逼他舔乾淨,是不是有點過份了? 所以他氣在心裡?不,亂世狂刀什麼氣量,別人不清楚,自己還能不明白嗎?或許狂刀只是神經沒裝好。一時情動,沒忍住射在裡面,不能責怪狂刀,他一直有點神經裝不牢。 不怪他。 他們兩個月沒見面了。因為確實沒有什麼急事,所以這樣、那樣的各式各樣的小事總是拌住他們的腳步,並不認真地想與對方相見。等到兩人終於在琉璃仙境見面時,才知道中間這一段時間累積的思念,已化為對彼此深切的渴求,身上都彷彿像是著火似的發燙,不單單是他,自己也是。 劍君腳步越發輕快,只覺得連此刻小腹隱隱的脹痛,都成了一種甜蜜的負擔。 輕輕縱過溪流,劍君正打算上樹。腦後突然傳來一陣勁風。他頭也不回,反過右臂輕輕接住了一張直遞到他手裡的信封。 這條路是從東邊前往琉璃仙境、或從琉璃仙境離開往東走的捷徑。 過溪之後,護山樹林裡都是泥濘,寸步難行。異度魔界也打過這片護山林的主意,一度想將之剷平。但其實樹頂則出乎意外的好走,如果走這條小道,可以少走十幾里迂迴下山的路程,最初是葉小釵發現的,久而久之,大家都知道這條路了。 所以,會是誰知道劍君十二恨會經過這裡,發所謂的十里飛書給自己? 雖然劍君自己沒有練過……如果要發挑戰書,他比較喜歡當面發,但是真正練得純熟的十里飛書,能在一里地外,在千軍萬馬之中,精確地把書信發給特定的某一個人,絕對不會投遞失誤,技術高超的人甚至能遠到十里,因此才被稱為十里飛書。 他上了樹頂,拆開看來很普通的信封,攤開摺成四等分的信紙。 ……看錯了? 劍君揉了揉眼睛,又仔細看了一次,覺得自己產生了一種很反胃的感覺,索性往前飛掠二十餘丈遠,足尖一彈,重新落地。正想再看一次那封信,又覺得有些毛骨悚然,乾脆祭起五劍在身邊迴護。 劍光閃閃中…… 『你最可愛了,你是屬於我的,任何人都不能覬覦你。我要把你搶走。』 當然沒有落款。 「……滾你媽的蛋。搶你祖宗十八代回去祭拜嗎?莫名其妙!哪來的匿名登徒子?」 武林中有很多不尊重女人的傢伙,很喜歡說這種鬼話,但……眼睛得瞎到什麼程度才能把劍君十二恨看成女人? 對男人說這種話的人雖然也不少,但出道多年他只遇過兩、三次,這種爛人通常喜歡找虹弟或者狂刀那樣美得張牙舞爪的典型。 雖然劍...